颜色革命祸乱中东 香港须警惕“东方之珠”蒙尘

 行业动态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9-02 10:16
2019-08-27 04:24:29大公报 作者:田文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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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:2011年12月6日,埃及示威者在解放广场旁抗议\法新社

在多数人眼里,“革命”是带有历史前进意义的彻底厘革,但“颜色革命”却并非云云。它虽然冠以“革命”之名,发动民众到场,实则到处受到外部势力操控,最终将国家和民众带向灾难的深渊。2011年“阿拉伯之春”就是典型案例。其时,阿拉伯天下发作几十年不遇的政治剧变。突尼斯、埃及、也门、利比亚等国家执政几十年的政治强人轰然完蛋,叙利亚则陷入连年内战。沙特、约旦、苏丹、巴林、摩洛哥等国也发作抗议示威。西方媒体将这场剧变冠以“阿拉伯大起义”“阿拉伯醒觉”“阿拉伯之春”等种种隽誉,然而,这场剧变给阿拉伯天下造成的浩劫之大,不亚于一场周全地域战争。\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 田文林

内因虽然是阿拉伯剧变的主要缘故原由,但仅从中东国家自身找缘故原由,不足以展现这场剧变的所有真相。某种水平上,“阿拉伯之春”就是西方恒久意识形态渗透之后、直接到场策动的中东版“颜色革命”。若是没有西方大国介入,这场剧变的烈度、强度以及危害水平不行能这么大。

有人曾总结出“颜色革命”战略的五个阶段:挑起有组织的抗议运动;制造能够引起社会强烈回声的事务,将民众引向陌头;举行冲突发动;形成有大规模群众到场的政治势力;向政府提出最后通牒。实行“颜色革命”另有一些牢固“套路”,包罗:大规模抗议、公共聚会会议、音乐游行、演唱会、分享抗议信息、团体抵制、媒体宣传、歇工、占领公共修建、建立选举委员会,等等。对照检查,“阿拉伯之春”体现的种种特征,与上述对“颜色革命”的形貌如出一辙。

美国利用 “非政府组织”实行

相比于早期的社会政治运动,“颜色革命”更多是借助种种“非政府组织”策动实行。这种做法最早在塞尔维亚泛起。1999年8月,美国中情局在塞尔维亚建设了一个名为“反抗”(OTPOR)的非政府组织,该组织在2000年推翻米洛舍维奇政权的运动中施展了要害作用。今后,中情局在OTPOR基础上建设了“非暴力行动和战略应用中央”(CANVAS),目的是为在天下各地策动“颜色革命”培训人才。据报道,接受培训者中有许多来自阿拉伯国家的“持差别政见者”(尤其是突尼斯人和埃及人),厥后在突尼斯和埃及政权完蛋中饰演了要害作用。把埃及前总统穆巴拉克赶下台的“4月6日青年运动”的向导人就曾在该机构接受培训,并正是在培训竣事后建立了“4月6日青年运动”。

在“阿拉伯之春”运动中,形形色色的“非政府组织”看似各自为战,实则操作手法都是构想精巧、简朴适用,显示出极强的筹谋组织特征。抗议者接纳的所有方式,与发生在东欧、中亚的“颜色革命”的计谋如出一辙。例如,各国示威者使用的口号都是极具煽惑性的简朴口号,如“人民希望政权完蛋”、“脱离”、“尊严”等等。

这些类似吉恩.夏普提供的“颜色革命”计谋,在埃及、也门、阿尔及利亚、约旦等国数年前就已泛起,包罗:口号、漫画、图标、旌旗、海报、联络方式、公然祈祷、讥笑文章、歌舞演出、政治悼念、组织抗议、揭晓演讲、藐视警员权威、政治倾向模糊等。

与历史上发生的社会政治运动相比,“阿拉伯之春”更像一场纯手艺性的陌头抗议。那些带有鲜明政治标签的政治思潮,如阿拉伯民族主义、伊斯兰主义、反美反西方主义、捍卫巴勒斯坦事业等,在这次民众抗议潮中一切不见踪迹。正是这种稀有的“全民一致性”,使阿拉伯当权者难以反抗。
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”。这种反常的“政治一致”,从侧面说明“阿拉伯之春”是一场“被利用的革命”。据报道,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提前快要半年,就知晓了2011年突尼斯、埃及、巴林、也门等国即将举行抗议运动的新闻。在“阿拉伯之春”中,那些为推翻政府极为认真的非政府组织,其资助资金主要来自美国为首的西方大国。“阿拉伯之春”时代,中东非政府组织从美国获得的资金援助,凌驾其在2005-2010年所得资金的总和。一位美高官公然扬言:“美国在这场剧变中的作用比别人预想的更大。”

“键盘敲出来的革命”

差别于此前发生在东欧和中亚的“颜色革命”,“阿拉伯之春”更像是一场典型的“网络革命”(或称“2.0版革命”)。在阿拉伯天下,社交媒体软件日益被使用普遍。在2011年“阿拉伯之春”中,脸书(Facebook)和推特(Twitter)等社交媒体被普遍应用于组织抗议、相互相同,外界联络等。阻挡派组织民众抗议运动,险些都是先在虚拟网络领域对民众举行洗脑和发动,然后再打击现实天下,提倡民众抗议以致推翻原有政权。

突尼斯和埃及是阿拉伯天下最早发生政权更替的国家,这两个国家恰恰也是IT通讯业占比最高的国家。中东剧变始于突尼斯“茉莉花革命”。而“茉莉花革命”最早触发点就是维基解密。2010年12月,维基解密披露的美外洋交电报,详细形貌了本.阿里政权的糜烂,将其形容为“黑手党”,同时这些电文还展现了本.阿里政权与军方有冲突,美国并不一定支持他,因此该政权极端懦弱,这即是向突尼斯的反政府分子发出强烈信号。这些电文内容一经网站散布,便引发海内民怨四起。此外,2010年12月17日发生的突尼斯失业大学生自焚事务,也是经由网络流传,彻底点燃了民众的反抗情绪,最终导致本.阿里下台。因此突尼斯革命被称为“维基革命”。

在“阿拉伯之春”发生后,西方国家努力推波助澜,他们努力为抗议者提供手艺资助,使民众抗议运动愈演愈烈。例如,为资助中东国家的抗议者保持联络,同时制止被跟踪和抓捕,西方公司研发出一种可以接入网络又不留痕迹的TOR手艺(洋葱路由手艺,The Onion Router)。这种服务器可以为所有信息加密,用户可以通过它匿名上网。该项目由美国企业推出后,免费向伊朗人、突尼斯人、埃及人提供,目的就是让那些“想摇动本国政府统治的异见青年”在搞政权倾覆运动时,能逃避政府的审查和监视。

为确保突尼斯、埃及运动分子在断网情形下与外界保持联系,谷歌、推特迅速推出一款名为“Speak2Tweet”的服务。这项应用允许用户免费拨号,上传语音留言,该留言再被自动转换成推文,再传至互联网。大量年轻人使用这些手艺加入“打一枪换一个地方”的流动性抗议运动。此外,美国国务院还将研发“反审查”信息系统作为主要使命,并为该项目注资凌驾3000万美元。美国还在研发一款名为“暴乱”的软件,其允许100%自力的无线宽带网络;频仍提供WiFi网络;不依赖任何实质器械,毋须电话、电缆或卫星毗连,因此能躲过任何监测。

可以说,正是借助网络手艺资助,阿拉伯抗议民众才得以有用组织,并使“阿拉伯之春”的火种最终星火燎原。正如一位抗议者所说:“Facebook用来确定日程,Twitter用来协调行动,YouTube用来昭告天下。”因此,“阿拉伯之春”也被称为“Facebook革命”、“Twitter起义”、“键盘敲击出来的革命”。

“非暴力革命”酿灾黎危急

外貌看,“颜色革命”使用非暴力手段,组织者甚至有意将抗议气氛搞得像“嘉年华”,还将自身包装成争民主、护人权、维护公民利益的“正义抗争”,实则却是“杀人不见血”的软刀子。

为实现夺权目的,“颜色革命”的筹谋者总是不停煽风焚烧,甚至人为制造流血事务,目的就是加剧政府与民众反抗,给政府不停施压,最终倾覆政权,将工具国纳入西方政治经济国界,成为西方权力系统中的外围地带。就此而言,“颜色革命”是一场经心伪装的反革运气动。“阿拉伯之春”已然讲明,“颜色革命”不会给中东国家带来繁荣稳固,反而引发严重政治衰朽和经济恶化,泛起更多的失败或半失败国家。

一是经济形势每况愈下。阿拉伯民众起身造反,经济困窘是主要动因。但“阿拉伯之春”数年后,阿拉伯天下的整体经济状态反现在不如昔。据国际劳工组织数据,2011年中东剧变时,中东地域失业率为25%,现在已升至30%,是天下平均失业率的倍数。“阿联酋战略论坛”凭据天下银行、团结国和世贸组织的数据得出结论:“阿拉伯之春”及随后政局动荡,使相关国家支付8300亿美元的价格。中东比“阿拉伯之春”之前更不稳固、更看不到希望。

二是教俗矛盾更趋猛烈。2011年中东剧变后,政治伊斯兰势力“翻身解放”,一度成为这园地区剧变的最大赢家。阿拉伯国家普遍在政治中实验政教分散原则,而政治伊斯兰势力兴起,直接导致世俗与宗教矛盾白热化、公然化。这在埃及体现得尤为显着。

三是极端组织“伊斯兰国”(ISIS)为代表的极端恐怖势力异军突起。2011年中东剧变导致中东旧秩序日趋瓦解,由此打开“潘多拉魔盒”,种种矛盾竞相迸发,尤其是极端恐怖势力乘势兴起,代表性气力就是2014年6月泛起的“伊斯兰国”。时至今日,“伊斯兰国”虽然气数已尽,但其对中东秩序打击庞大,导致中东极端恐怖主义连点成片,中东成了恐怖运动重灾区。中东剧变还导致大量民众沦为灾黎。阿拉伯地域生齿只占天下总生齿的5%,来自阿拉伯天下的灾黎人数却占天下灾黎总数的53%以上。

香港须小心“东方之珠”蒙尘

西方大国策动“颜色革命”,目的就是服务于西方大国和跨国资源,因此其一定以牺牲宽大群众的基础利益为条件。但其为了打破现行权力秩序,“颜色革命”的策动者往往会提出模棱两可的理念和主张。这在“阿拉伯之春”中同样体现出来。

在2011年中东剧变中,抗议者打出许多看似体现全体人民利益的抗议口号,如“受够了”、“是时间了”等等。这些口号朴陋无物,却很有熏染力和煽惑性,很容易感动那些不满现状的通俗民众,抗议人数规模动辄数十万、数百万以致上万万,给当权者造成极大心理压力,以致最终屈服下台。那些陌头政治的狂热到场者,现实是“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”,是“颜色革命”筹谋者的“炮灰”。2011年“阿拉伯之春”看似是一场带有历史前进意义的群众革运气动,实则是“团体无意识”状态下的民粹运动。阿拉伯民众的政治热情被境内外种种势力使用和消耗,充当了推翻现政权的“有用的蠢材”。由此使看似轰轰烈烈的“阿拉伯之春”,实则成了不折不扣的“傻子革命”。

“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”。苏联解体后,西方大国日渐将中国作为“宁静演变”重点,并一直寻机策动“颜色革命”。正所谓“庆父不死,鲁难未已”,只要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存在一天,中国就始终面临“颜色革命”风险。当前香港乱局显着有外部势力加入痕迹,已经具有“颜色革命”的典型特征。若是任由这股乱港势力泛滥伸张,香港这颗“东方之珠”将黯然蒙尘,重蹈“阿拉伯之春”的悲剧下场。